或許是當天晚上的一頓飯改善了常李對許岸生口味的看法,是以王嬸探親探了半旬回來,發現葛鎮的天都要變了。
烏泱泱一群綠的紅的年輕女子扒在自家隔壁那小瞎子的藥館旁探頭探腦,嘰嘰喳喳。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你們?”王嬸放下行李提了兩條臘肉就趕忙來湊熱鬧,好在她雌風不減,三五二下硬生生從中扒拉出一條道來,“葛鎮有了時疫了?一個個凈往藥館湊!”
“什么呀!”一個挽著花的少女拿著帕子遮著臉,咯咯地笑,“藥館來了個新雜工,可壯哩!”
“真的?”王嬸伸長脖子探了探頭,果不其然看見一個俊郎的少年正在院子里往屋內挑水,外頭的熱鬧全然聽不見似的。
“不錯吧?剛剛還沖我們笑呢?!?br>
少女捂嘴樂道:“岸生本就秀氣伶俐,如今又來了個昂藏七尺的……”
這女子說著,余光瞄著自己的心上人挑著擔路過,不由得聲音提高了些:“倒顯得咱們鎮的別的臭烘烘的男人呀,都像猴似的!”
女孩子們倒成一團笑了起來,那心上人想不聽到也難,一張臉黑紅黑紅的,慌不擇路地跑了。
“說的什么話,真不害臊!”王嬸也笑著拍那女子,“我看你們是真來看病的,一個兩個全是花癡??!”
“什么呀嬸嬸!”女孩子們又炸開了鍋,沸得怕是半個葛鎮都能聽見。
“好了好了,人都進去了,別圍在這兒了,一會兒把岸生吵出來,他又該不好意思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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