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岸生也聞到了這股子味道,一下子又把剛打開的蓋子啪一下蓋上了,不好意思道:“不好了,這衣服要重新洗洗曬曬,你身上全是傷,不能穿這個。”
“你這身量我的衣服你一定也穿不上,”許岸生一邊把箱子往外搬一邊有些懊惱地嘀咕,“王嬸那天走了就和王叔回娘家探親去了,這可如何是好……”
“這不是你的衣服?你還與何人同住?”常李皺眉。
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趟跑出去多遠,身上這傷也不容他再大動干戈。
常李將屋內窗外都打量了一番,心下大致確定了這里應當不是與寨子毗鄰的那幾個鎮子。
要是這里只有這么個瞎子,那么在此地休養個一時半會兒大概不成問題;要是還有旁人……
“不啊,這是老許的衣服,他不在了。”
窗戶正對著院子開,兩人對話并不費勁。許岸生將箱子放在院子里,估摸著藥也該熬好了,于是轉身又進了棚子,捏著粗布摸摸索索地將藥汁倒進碗里,給常李端了回去,一股藥香四溢開來。
“不在了?”常李盯著許岸生手里的熟褐色湯汁頗有些警惕,不動聲色地繃起了背脊,然后在今天第三次發覺他的刀不在手邊。
“嗯……就是死了。”許岸生語氣很平常,他把藥放在了常李手邊,把袖子放了下來,“剛熬好的藥,冷一點了你記得喝,我去想辦法給你弄身衣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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