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您是看著我在這院子里頭長大的,熟不熟路您還能不知道嗎?”許岸生把盲杖放在一邊,摸索著接手了那人,“您倒是快進去幫我看著灶吧,我正做飯做一半呢。灶上有茶,拖了這么遠,坐著歇會兒吧。”
“好嘞。”王嬸見院子里那土狗也跑上來幫著拉扯那人,許岸生也確實沒什么問題的樣子,就轉身進了旁邊熬藥煮飯的棚子。
許岸生堪堪把人拖進了屋,好在藥館為了照顧許岸生門檻修得極低,王嬸拖的時候又在那人身下墊了塊厚棉布,那人才沒在這接二連三的拖拽中丟了剩下半條性命。
可只剩半條命也不算什么樂觀的情況。
許岸生接了手才發現王嬸的“血人”絕不是什么村里老嬸子傳謠時特有的夸張說法。這人身上幾乎全是血,濕潤又滑膩。
許岸生打了水,嘗試著去擦這人身上的血,奈何他看不見,也不知道到底擦得如何,索性連脫帶剪,干脆把人剝干凈了,只剩下黏在傷口上的布料。
“嬸嬸!熄了火就來幫幫忙吧,我看不見!”
“哎哎好!”
于是王嬸擦著手進來時,看到的就是許岸生盤腿坐在地上,而他旁邊的“血人”已經變得赤裸得……恰到好處。
“哎呦這!”王嬸連忙捂住了眼睛,“這怎么不該露的全露了!我這一把年紀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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