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什么,還裝呢?你和小邢住一起不就行了?可別說你沒住過他那兒。”徐子楊沖邢峯抬下巴,將話頭拋給他,“是不是?小邢。”
黎紀周嘴唇微張,否認的話卡在喉嚨眼,徐子楊倒也沒說錯。
邢峯當然順著:“徐總說得對。”
徐子楊一拍手,“這不就成了?”
黎紀周通透如玻璃球般的眼珠一轉,審視的目光落在邢峯臉上。
邢峯被瞪得酥了一秒,鎮(zhèn)定道,“要不就…先按徐總的安排?我晚些再跟您解釋。”
“……”黎紀周忍住了沒發(fā)作。
此時的邢峯臉上還粘著灰,別著的袖管臟了一角,徐子楊也是家居服配外套,兩人皆不修邊幅。
看著他倆的樣子,黎紀周也不好沖誰發(fā)難,相反,內心還有點感激在,不是獨自面對這慘狀,至少心里輕松些。
房間里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衣服和物件幸免于難,即使沒有損毀也沾上了讓黎紀周難以忍受的焦糊味兒。
收拾了一部分,邢峯看著被拋棄至角落的花盆,思來想去,叫住了徐子楊,“徐總,我先出去一趟,位置發(f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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