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
打麻藥的時候痛極了,像是有根鋼針活生生的插進了肉里,蕭煜咬著牙,但是舍不得捏緊沈之韻的手。
即使這樣,沈之韻還是感受到了蕭煜的痛,聲音顫顫巍巍的說:“江沉,輕一點好嘛。”
這話有歧義,江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縫針的手背青筋凸起。
蕭煜則是不滿這樣的氣氛,放空了腦袋,在江沉順利縫完后,仍然握著沈之韻的手不放。
“隔天消毒,換一次紗布,定期吃消炎藥,兩周后來拆線,就不給他輸液了。”
江沉的眼神帶著不滿,尤其這小子還一直牽著沈之韻的手,雖然蕭煜個頭還沒他高,但他總覺得這小子對他有敵意。
沈之韻點頭說:“嗯,我知道了。”但目光聚焦在蕭煜的傷口上,沒有看江沉。
“還有,你什么時候去公司,有一批設備的選擇等著你做決定。”江沉認真的和沈之韻談著公事,蕭煜一點也聽不懂。
“到時候你來選就好了,我都會簽字的。”
江沉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推了推眼鏡,倚靠著手術臺,說:“那可是你的資產,等著您自己決定。等你再去美容院的時候給我發信息,到時候我們一起商量”
“嗯,好的,我知道了。”沈之韻點點頭,微笑著帶著蕭煜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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