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清沒有回應,宋珉也不在乎,因為雌蟲的個性就是如此。只是他專心給人涂藥,并沒有發現,雌蟲也專注地看著他。
等宋珉抽身想去洗掉手指的藥膏,卻發現衣角被人扯住了。他怔怔轉回頭,就看見一雙清澈的琥珀眸。
“小珉,”淡色的菱角唇掀開,吐出兩人冷戰以來的第一句話。“為什么騙我?”
裴玉清想了很久,但思緒依舊紛雜凌亂。他不知道宋珉的雄蟲身份會對兩人的關系帶來什么影響。但他看到少年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他很難受,難受的并非是因為宋珉的真實性別,而是少年騙了他。
他想知道為什么。
宋珉祈禱多天就是為了這樣的機會,現在機會主動送上門,他是傻了才錯過。他隨便把粘膩的藥膏擦在衣服上,直接盤腿坐下,仰視著裴玉清,目光熱烈又坦誠。他知道再否認也沒用,非常利落地認了錯。
“對不起,哥哥,我騙了你,我一直都是雄蟲。我知道我做的是錯事,你想打我罵我都可以,這是我應得的。可是哥哥,不要推開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
宋珉說到最后,神情已經變得可憐沮喪。裴玉清不敢看,微微偏離了視線,只是重復自己的問題。
“為什么?”
少年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如果我一開始就說自己是雄蟲,哥哥還會和我做朋友嗎?”
裴玉清無法回答,他也不知道答案。現實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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