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年未見的雄父。
【裴家主:下周末家宴,我會派人過去,好好收拾,皇室有人來。】
睡意一下子驅散了,裴玉清甚至想吐。他從藤椅上起身,倉促的腳步沒能好好撐住身體,膝蓋直接磕上陽臺門框。他踉蹌地走到洗手盆前,嘔得撕心裂肺,直到吐出的只有苦水,才虛軟的跪倒在地。
沐浴的熱氣已經散盡,留下只有一地冰涼。裴玉清打了個冷顫,手扶住浴缸,也不顧身上的浴袍,直接踩進還有余溫的水中。
他有點冷。
微溫的水緩慢浸透睡袍,包住發抖的身軀。雌蟲蹲在浴缸里,蜷縮起來,閉上眼睛,什么都不想管了。
………………
“哥哥?哥哥!裴玉清!”
聲音一開始遠得像是隔了座山,后面才慢慢接近,最后就在耳邊。裴玉清認出了那是他的小太陽,不知為何聲音會是焦急,他勉力睜開眼,就看見少年讓人安心的面容。
“小……珉?”
“是我,哥哥。”看著人終于睜眼,宋珉松了口氣。被他叫來的家庭醫生無需吩咐,抬起青年的手腕就準備扎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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