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清并不喜歡出門,更不喜歡穿胸衣。他握住束胸半天,做好心理準備,才把它拿了下來。他過于專注,甚至忘了臥室里還有另一只蟲在場。直到聽到聲音,他抬眼望去,瞳孔里映出少年熟悉的模樣,卻并未意識到宋珉還在這里有何不妥。
一年的時間,足以讓裴玉清習慣宋珉的陪伴。
反正大家都是雌蟲。他心里這樣想著。
宋珉那聲無意識的呼喚,讓裴玉清留意到了少年的表情,但他誤解了宋珉的驚訝,以為是小雌蟲在好奇束胸。想起宋珉也快二十歲,或許學校還是沒教多少這方面的知識,他便伸手一抬,把束胸遞到了少年面前。
裴玉清:“想看嗎?”
這一句話說得平平淡淡、面無表情,但誰也不知道宋珉此時受到的沖擊有多厲害。
他呆呆的接過眼前的小衣,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有幸近距離接觸雌蟲的內衣。小小的束胸看起來就像個腰套,是最傳統的樣式。堅硬的金屬縫在白色的棉紗里,撐起半圓的弧度,幾條棉帶穿成復雜的花樣,中間穿插著固定的鏈鎖,末尾松松垂落。宋珉屏住呼吸,一時間不太敢想象這件小衣穿在裴玉清身上會是什么模樣。他下意識抬手摸了摸,柔軟又光滑的布料從他掌心滑過,仿佛還帶著雌蟲的淡淡體香。
“這就是胸衣。二十歲后所有雌蟲都要穿的,你以后也要穿,平時學校也會查,不穿會受罰。”
看著少年懵懵懂懂的樣子,裴玉清便補充了一句。只是他不喜歡束胸,給宋珉看了一會兒就收回來了。他低頭盯著束胸看了一會兒,想起自己到底是和小雌蟲做過約定,再拖下去天色更晚,他吐出一口氣,開始解睡衣。
手指剛剛解開一個扣子,他忽然想起,自己還有另一個選擇。
實在是太久不出門了,裴玉清都忘了自己的衣柜里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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