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駱看著她,確認她只是真的覺得只有一點不好而不是X情大變,放下心來:“他們誰需要你同情啊,還不是自己自愿和你做的,他們想要得到你那叫破壞游戲規則,你要做的是踹開,不是退縮和妥協。”
方戢本就只有一丁點的罪惡感消失不見:“受教。”
“你不覺得你最近提起這類型的話題太頻繁了嗎?”
方戢下意識否定:“沒有吧。”可人心虛得很,裝作做別的事忙去了。
新學期的502相當忙碌,缺心眼的學校把課全擠在前十周,上課上得苦不堪言,腳不沾地,暈頭轉向。
這天內科連排的第二節,方戢撐不住,把頭歪過一邊偷偷睡覺,瞇了會睜眼發現鐘鑰在看通知,鐘鑰見她醒了,很有興致地把手機遞過來,方戢一看,一年一度的防艾競賽活動又開始了。
鐘鑰給她敲小窗口:走吧,我們宿舍正好一個戰隊。
方戢:多少分?
鐘鑰:進決賽一分,前三一點五。
方戢:肥差,志在必得。
初賽和復賽采取書面答題的方式,基本難不倒歷經三屆藝高人膽大的她們,她們順利闖入了決賽。
星期四的時候,主辦學院在競賽群里發布決賽內容,自從下個世紀的新鮮血Ye涌入大學并掌握學生組織大權,方戢時有自嘆弗如之感,b如,這次號稱別出心裁的決賽里有一項是蒙眼給按摩bAng戴安全套。方戢登時感到了學弟學妹們在X教育上的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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