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壓榨你,你壓制我,我們一起打拼,然后一起退休去過清閑日子,這就是社畜的夢想。
大設計師希巴蘭奎養(yǎng)了一個nV孩子并不算是一個秘密,事實上設計師們能夠遇到自己的繆斯nV神是相當幸運的,哪怕這個nV孩身有殘缺也是一樣。
希巴蘭奎并不遮掩自己對繆斯nV神的喜Ai,由于那個nV孩子在音樂學院編曲系就讀,所以接送學生上下學的豪車里,總有一輛屬于希巴蘭奎。
聽說那個后天失明的nV孩子在音樂上很有天賦,也難怪會被破格錄取。
……雖然已經不是頭一次看到這個場面,但還是會覺得有點怪異。
緊閉雙眼的少nV坐在鋼琴前彈奏,無法看到琴譜的她卻能毫無滯澀地讓指尖跳躍出音符,而坐在她身旁的青年則笑意盈盈。
但那笑不是因為欣賞她的樂曲,而是純然為注視她感到愉悅,希巴蘭奎幾乎是眼也不眨地盯著瑪塔克汀。
哪怕是這樣緊迫b人的視線也打擾不到演奏的鋼琴家,助理都感覺到如坐針氈,注視與被注視的對象倒是一個b一個安之若素。
在助理已經尷尬到不知所措時,希巴蘭奎終于肯轉移他高貴的視線。毫無溫度的h綠sE瞳孔透露出的態(tài)度決不能說是正面,要不是因為少nV的演奏還在繼續(xù),助理確信希巴蘭奎會直接“嘖”出聲。
傾泄出的樂曲變得舒緩,助理看著雇主摟住nV孩的腰在她耳邊親了一記,似乎說了什么“寶貝真貼心”的話,隨后助理只能抓緊時間交代完工作相關事宜后離開希巴蘭奎的住處。
雖說東方有句話叫金屋藏嬌,但是有人會把自己一起藏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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