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生為了攝影存在的藝術家,哪怕休息期間,賽特也閑不住。
受戰爭影響,小鎮路上的行人并不多,青壯年奔赴戰場,老弱婦孺一般都選擇閉門不出,巡邏的警官讓人退避三舍,原本人口不少的鎮子逐漸透露出荒涼的跡象。
太常見了。
賽特想。
作為戰地記者,賽特見過直觀的鮮血淋漓,也見過暗藏的憂郁悲痛,只要同Si亡掛上鉤,那些景象全都如出一轍地蒙上黑紗,這個小鎮如今的模樣也不例外。
賽特晃到一所福利院外,破舊得仿佛哪怕沒有戰爭都會自行被擊毀,里面收留的大多是因戰爭失去雙親的孤兒。
有個孩子扒在形同虛設的大門上朝外看,他的眼神沒有期待,像是失去靈魂的人偶擺設。
賽特捕捉到了這個鏡頭。
這些孩子,到底懂不懂親人逝去的意義呢。
他見到過很多衣衫襤褸的戰爭孤兒,被硝煙熏黑了面龐,因饑餓與寒冷向陌生人伸出乞討的手,幸運的孩子會被一些家庭領養走……
可那些孩子們的神情大多黯淡得近乎懵懂,很難說他們到底清不清楚生命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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