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稿給報社的、被刊登在雜志上的、作為代表作展出的……有些是對報刊書籍的拍攝,有些則是在攝影展上拍下來的,賽特甚至可以從相片角度猜出照相的位置,卻不記得曾看見過自己的家人。
“一開始爸爸還拉不下面子,只能雇私家偵探拍這些照片,后來……我們忙起來了,又害怕哥哥你不愿意見到我們,所以只能繼續(xù)依賴這種手段,”奈芙注視著賽特跟她同sE的眼睛,“哥哥為了自己的夢想真的很努力,大家雖然嘴上不說,但我們其實很為這樣的賽特哥哥感到驕傲。”
賽特臉有些發(fā)紅,眼睛也有些發(fā)紅,他掩飾地別過頭去,“那為什么……”
奈芙又有些出神,“爸爸媽媽剛走的那段時間,長輩們好像變了一個模樣,那個時候奈芙還很沒用,只能讓哥哥姐姐擋在奈芙前面,后來賽特哥哥在葬禮上又拒絕回來,我們沒有辦法,除了知道你過得好以外,只能全身心地投到公司的事情上……”
財帛動人心,在龐大的利益前,血緣親情都要退讓,那個時候歐西里斯和伊西絲也不過剛剛畢業(yè),賽特出走,奈芙還小,他們既要撐起偌大的財團,又要應(yīng)付不安好心的長輩們,面對的壓力可想而知,的確分不出更多的心神去尋追求自由和夢想的賽特。
或許賽特說得對,他們?nèi)急唤d在艾弗里克家。然而他們無法推卸家族的責(zé)任,至少讓賽特可以去做自由翱翔的鷹。
“他們現(xiàn)在……在公司嗎?”賽特很害怕奈芙這副交代后事的情狀,又有些憤怒那對兄姐放幺妹一個人對他講述這些事情。
奈芙搖頭,聲音居然帶著笑意,“有時候真的很羨慕哥哥,哥哥從小就敢頂撞爸爸,還很早就確立自己的目標(biāo),后來也有勇氣去實現(xiàn)它,現(xiàn)在還什么都不知道……奈芙為這樣的賽特哥哥感到開心,卻也很羨慕你呢。”
她轉(zhuǎn)頭,蒼白的面容似乎想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但似乎做多了最后只剩麻木,“歐西里斯哥哥和伊西絲姐姐,他們Si了。”
艾弗里克家從前有近親通婚的傳統(tǒng),所以有家族遺傳病,高強度的工作壓力很可能是歐西里斯和伊西絲發(fā)病的誘因。或許雙胞胎真的有奇妙的感應(yīng),這種感應(yīng)在伊西斯隨著歐西里斯病倒后顯得極為諷刺,像是詛咒的宿命。
他們在病床上還撐著處理一切能處理的東西,希望交給妹妹一個輕松點的擔(dān)子,哪怕身T越來越衰弱,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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