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掀開被子,雄蟲單膝跪地,為王nV拿來拖鞋,像是想要服侍她穿上,而奈芙沒有拒絕。
雄蟲較高的T溫像是燙到了王nV腳踝處的肌膚,幸好只是一觸即分,雄蟲的目光也克制地只落在線條流暢的小腿以下。
奈芙站起來后沒有走向衣柜,而是直接將睡裙脫下,還維持著謙卑姿態的雄蟲聽到布料滑落的聲音,然后眼睜睜看著剛剛還覆蓋在王nV身上的衣物堆積在她腳邊。
屬于王nV身上的香氣更濃了,近在咫尺,可賽特不敢揣摩王nV的意思。
既不敢自以為是地認為這是王nV的曖昧暗示,又不想相信自己被當成同這衣物一般可以被隨意丟棄的東西,但若說王nV此舉沒有別的含義,也沒有說服力。
他還是沒有動。
哪怕她已經做到這種程度了,還是沒有x1引力嗎?
有點冷了,她應該去換上另一條睡裙,讓這只雄蟲離開,之后試著去接受別的雄蟲。
別任X了,你可是王nV啊。
賽特似乎聽到了奈芙的一聲嘆息,明明是這么寂靜的房間,這聲音卻像是消散的霧,存在和消失都無法捉住。
一具可以被捉住的軀T貼了上來。
想了這么多,最后卻還是無法違背自己的心,哪怕最后會面臨審判,現在也得把想要的納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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