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可以不清醒,他得清醒。哪怕自己是個人渣,也沒有把小妹妹拖下水的道理。
賽特嘆口氣,難得想要語重心長地和剛成年叛逆期的妹妹談談心,卻看到奈芙臉上滑落一串淚水。
是她一貫的流淚姿態,哭得無聲無息,卻仿佛全世界都讓她受了委屈,這個哭包,總是擅長裝可憐。
但賽特就是會可憐她。
可他不能讓步。
“奈芙,你不該……”
“哥哥憑什么認為我不該?賽特哥哥原來也是想對別人的人生指手畫腳的傲慢之徒嗎。”
出乎意料的,奈芙居然在賽特還沒說完話時一頓搶白,一邊擦去頰邊的淚水,一邊堪稱不客氣地指責賽特多管閑事,這樣尖銳的姿態,一時間把賽特鎮住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憤怒。
關心不被接受、好意無法表達、憐惜滿腔錯付,混雜著錯愕、羞恥、以及一點sE厲內荏,賽特不自覺地提高音量,“你難道學不會擺正自己的位置嗎,你清楚真正的繼承人應該做些什么嗎,不要以為那點幼稚的把戲可以讓你在角斗場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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