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特來到陵殿的時候,并沒有想到會看到與自己面容如此肖似的雄蟲。
窺探王nV的行蹤本該是雄蟲的禁忌,畢竟全身心歸屬于王蟲的雄蟲不該奢望獨一無二的恩寵,然而賽特忍不住。
他親眼見到奈芙蒂斯王nV對王庭中雄蟲的冷淡態度,也再次直面她對歐西里斯屬于伊西絲這一事實的失落,而殿下她平時的出行軌跡實在太好m0透,賽特幾乎是不由自主地來到這里。
聽說只是上一任nV王遺留下的雄蟲,賽特本以為是用了卑劣手段蒙蔽王nV的狂徒,卻被他的面容駭了一跳。
哪怕這只雄蟲長相像歐西里斯都不會讓他這么驚訝,偏偏是像他,除了那雙深沉的紅瞳與更加成熟的姿態,簡直就像他的翻版。
這讓賽特感到混亂,對于奈芙蒂斯王nV與這樣一名雄蟲來往覺得不解,又不受控制地產生一絲喜意,同時又有些惶恐。
“你就是侍奉過奈芙殿下的雄蟲?”明明是被找上門來的那一個,對面的雄蟲卻率先發問,他好像一點也不為兩人相似的面容感到驚訝,也早已料想過這一天的到來。
“奈芙殿下?”賽特咀嚼著這個稱呼,在他還在克制地稱呼她為“王nV殿下”時,居然已經有雄蟲用了這樣親昵的敬稱。
“奈芙殿下很溫柔呢?!焙嗵醽嗛T提似乎只是在表明王nV的親切隨和,然而他劃過嘴唇的動作幾乎是瞬間就把賽特帶回到發現王nV后頸處吻痕的驚懼情緒中。
“亨提亞門提,”賽特用一種克制的冷靜語氣叫出這個調查資料中的名字,“誘騙王nV,你知道屬于什么樣的罪行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