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抿了抿唇,在對方如有實質的視線中接著說,聲音飄得像夜鶯為國王獻唱,“我發現……我還是Ai著您,雖然只是一廂情愿?!?br>
&的面龐沉在Y影中,聲音很平,“舒l,你現在神智清醒,想好自己在說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那晚您說的我也想好了,”少年抬起臉毫無退避地與他對望,淺金睫毛g勒的圓圓藍眼睛里泛起柔潤水sE,有種冰錐墜落的一往無前,開口只稍微磕巴了一下,“我、我可以當您的狗。”
他都想明白了。
到十八歲生日那晚為止,他所謂的Ai戀不過是一種膽怯的索求,他希望塔爾緹斯能夠Ai他,所以請求他、甚至以發情期的名義引誘他。Ai是以自己的退讓形成對方的權利,把身T七巧板里最鮮紅的那塊心臟交出去任由主宰,他本能地恐懼這種無力與被傷害的可能X,所以先一步企圖在塔爾緹斯心里撬動一個缺口,悄悄蝸居進去。他的Ai是有目的的脅迫,每一句“我Ai你”背后都藏著“你得Ai我”的潛臺詞——是刺猬不敢露出柔軟腹部去擁抱別人,又要求別人主動擁抱他;餓久了的孩子抓著手心最后一顆糖不肯交換,又垂涎他人手中巧克力的醇香。
“我不再是您的孩子,您不需要Ai我,但可以命令我、使用我、訓練我,隨您的喜好處理我,讓我在房間里ch11u0,給我戴項圈,晚上睡在籠子里——”他因為口吐之詞而羞恥地微蜷了指尖,還是忍住了,直直盯著對方Y影中形似兩彎鐮刀的狹長眸子,眼中每一片涌起的風浪都是朝岬角前行的帆,輕柔但認真地牽起他搭在膝上的手掌,“您還可以對我物盡其用,就像對您的每一個下屬,不論派我去家族中哪個位置,我都會認認真真工作,您的情人也好,最底層的士兵也好,需要潛入敵對方的間諜也好,為您擋槍的保鏢也好——您可以隨意使用我?!?br>
最后一個顫音落在颯沓雨聲中,像夏夜里寒蟬啼出第一聲鳴叫,那只手掌最終被放在少年纖白的脖頸上。溫順的犬只送出項圈,馴服的小狐貍露出腹部,他親手交出主宰自身的權力,由對方或傷害或憐Ai。
時間指針好像撥回到塔爾緹斯離開的那個雨夜,同樣沖動促使他一頭扎進瓢潑暴雨,追逐遠去的一尾帆船,眼前人在燈sE之外的身形也似乎巍峨拔高成遙遠陡峰。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他想親手摘下那顆星星。
塔爾緹斯始終安靜聽著,聽他說到最后終于忍不住笑,“你當保鏢,最后是誰保護誰?”
少年縮了縮嘴唇,明澈湖藍的眼睛還是望著他,認認真真為自己申辯:“我可以學,我還年輕,學習的機會和時間還多,您稍微等等我,我會變得b您任何一個下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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