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衍心如鐵石,冷冷道,“那好啊,像探花郎這樣的雌畜正適合用來展示。”
“求求您不要!”笞奴連滾帶爬地蹭過來,凄凄地求饒,“奴也可以做肉壺的。”
“哦?”華衍有些驚詫,“可惜晚了呢,剛才沒出聲的人,現(xiàn)在只能做肉套子了。套子嗎,用完了就換,用廢了就扔——反正可以翻的牌子那么多,總不缺合適的套子的。”
笞奴一窒,半晌說不出話。
就在這當(dāng)口,侍妾容青糯糯道,“奴妾愿意的。”
一旁架子上的麗奴抖了抖,“你傻呀!”
“主人……陛下不是這樣的人。”容青怯怯地望著華衍,“陛下給奴一個機(jī)會吧。”
華衍挑眉,看著容青溫順地伏地撅臀,“青奴倒也是個可人。”
麗奴扼腕,只得聽著華衍低笑著幸了青奴,而后又將玉勢滿滿地塞了進(jìn)去,“要做一個合格的肉套子,就得時時保養(yǎng)、適應(yīng)主人的物事,做到隨時隨地都可承歡。”
青奴顫抖著鎖緊了玉勢,“奴會好好保養(yǎng)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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