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奴以頭搶地,“奴婢無趣,陛下不來自有道理。”
“哈,”華衍大笑,“現在就給你一個變得有趣的機會——宮中美人雖多,可朕唯獨缺一個高貴的精壺,春奴既然想要孩子,那么不妨做一做這御用‘春壺’如何?”
空氣瞬間寂靜了。
春奴面色慘白,哀泣不已,“陛下,我是您的奴妾,可也是個人啊……”
桃花眸瞇了瞇,扇子一揚,就掀開了所有箱子的蓋兒,把蜷縮癱軟著發情顫抖的肉脯們丟了出來,“春奴不愿做肉壺,誰給他做個示范?”
衛無玷顫顫地爬了過來,討好地貼了貼華衍的腳,“嫵奴愿意的。”
“真乖。”華衍展眉,“上架吧。”
嫵奴抬頭,怯怯地望著前方的束縛架。
“不用怕,讓魅奴前輩教教你。”華衍眼神示意道。
魅奴咬咬牙,對麗奴道,“幫我綁上去。”
麗奴吞了口唾沫,將魅奴四肢都綁上了架子,而后輕輕翻轉,恰恰成了個屁股高高撅起的母狗承寵姿勢,兩只肉穴纖毫畢現,不安地輕顫著,仿佛在引誘主人蹂躪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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