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便是越庶妃?果然是個可人”。
第二天,越春溪剛踏進正院,就聽到了一個清越的女聲。
“太子后院怎么會有女人?也不知來者是善還是不善……”越春溪心里緊張,面上越發(fā)恭謹,“奴越春溪,給內(nèi)君請安。”
“起來吧。”一個動聽的聲音沉穩(wěn)道。
“謝內(nèi)君。”越春溪怯怯地抬眼,不由怔了一怔——這世上竟有和太子一般美貌之人!只是太子的俊美顯著幾分極端,這人卻像是當世最為推崇的那種典雅公子,劍眉鳳目中露著沉穩(wěn),氣勢內(nèi)斂、似深藏不露。
“這是第幾個看呆了的?”云雀笑著撞了撞沈酣。
“我可數(shù)不清。”沈酣掩口笑了,“乘鸞不愧是乘鸞。”
“別埋汰我了。”云鳳無奈地蹙眉,“可別把人家嚇壞了。”
越春溪愣愣地望著云雀和沈酣,這兩人一個純欲,一個秾艷,竟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絕色!尤其是艷麗的這位,單論容貌,竟是比太子和內(nèi)君還略勝一籌,堪稱傾國傾城!
云雀不滿了,眼神帶上了幾分厲色,“不許盯著醉玉。”
越春溪嚇得一抖,立刻伏地討?zhàn)垼芭桓铱瓷虼五堅拼五埩宋疫@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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