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春奴不敢。”美人蜷縮著趴在床上,承受著綿延的痛意,在昏暗中淚如雨下。
華衍笑了一聲,繼續(xù)猛烈地向前開鑿,抵到了一處細(xì)縫。
美人猛地一震,驚懼地試圖掙扎起來。
“這里就是牝兔的孕巢?!比A衍低笑著按住對方,毫不留情地狠狠肏了進(jìn)去!
“??!”美人哭叫起來。
“啪!”華衍一掌摑上胯下后臀,“春奴還不配合主人,好好承寵?”
哭叫聲息了下去,美人咬著牙扭臀,花道和胞宮逐漸被肏得得了趣,慢慢滲出了水。
華衍的動作卻慢了下來,仿佛故意折磨胯下寵物,“主人那么狠,春奴討不討厭?”
“我,我不知道。肯定又是我哪里做錯了?!痹酱合獝瀽灥乜薮?。
“不,你沒錯,你只是運(yùn)氣不好撞上了我?!比A衍語氣憐憫,胯下卻未放松,“畢竟這世界就是這樣,沒什么公平正義可講?!?br>
“奴知道?!痹酱合p抖,“嫁給您,比嫁給繼母的侄子好得多,我已經(jīng)是幸運(yùn)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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