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憐?!痹迫竿敲利惖那岸?,“我是該恨華衍,還是感謝他?這根漂亮東西成了被把玩的擺設以后,醉玉就再也不能多情了。殘酷的禁錮手段,竟讓你馴服了?!?br>
“阿雀,別這樣說我。”柳葉眸泛上淚,沈酣委屈地快要哭出來。
云雀嘆氣,又扭了扭胯,兩人腿心的小環就碰到了一起。
“別——”腰臀劇烈的抖動,卻無法登頂,沈酣輕啜,“我高潮不了的?!?br>
“還是得讓華衍解開你的束縛?!痹迫腹戳斯茨秦懎h,“我倒是明白他所想。絕色尤物,誰不想據為己有?破了身子,就該好好圈養起來,做個可心的床弟臠寵?!?br>
“你也是一樣嗎?”沈酣渾身潮紅,“我這樣的殘花敗柳,你難道不嫌棄?”
“誰還不是殘花了?”云雀冷笑,“只是貞潔根本不算什么。醉玉以往不也是眠花宿柳?難道成了雙兒,被破了瓜、生了孩子,就把自己當貞潔女子了?”
“我不知道?!鄙蚝ɑ秀保盎蛟S我真的被馴服了,或許我本就適合做個雌臠?!?br>
談話間,沈酣前端緩緩淌出精,花穴被錮著無法高潮,后穴卻滲出了水。
“好空……好難受?!鄙蚝ㄅぶ誓酆駥嵉南阃危掳肷硪咽瞧G紅潮濕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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