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殊絕凄厲地掙扎起來,宛如天鵝瀕死一般。
可惜,華衍卻心如鐵石,反而從腰間解下藥鞭,狠狠地抽了上去!
“啊!”既被灌了情藥,又被藥鞭加速了發情,容殊絕發出了又痛又雙的媚叫。
“這樣就更不負麗奴之名。”華衍端詳著雪膚上青紅紫色的淫靡鞭痕,“這樣雪白無瑕的肌膚,就應該被狠狠鞭撻,染上淫色才是。”
容殊絕癱軟地顫抖,已經哭叫不出來了。
華衍這才好整以暇地將乳環、蒂環、貞鎖依次給麗奴戴上。
“前面這根小玩意看著也精致,倒適合做個把玩的物件。”華衍戴著粗糙的手套,揉捏著被禁錮的前端物事,“還是割下來更方便。”
霎時,手套中的物事猛地一抖,卻射不出也尿不出。
可憐的麗奴腰臀染上熟紅,腿心陣陣發熱,終于瑟縮著噴出了尿!
“這處倒乖覺。”華衍嘲諷地勾唇,“這哪里是個王子,分明是個淫奴!天生就該被蹂躪鞭撻、好好禁錮著圈養調教。若是碰上了好人家,終日被愛撫著把玩,定能滋潤成妖姬。不過嘛,我算不得好人。所以,你們主仆就做一對淫艷母狗好了。”
言畢,華衍將雙奴都放了下來,“來,你們好好給對方舔干凈。”
麗奴癱軟著不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