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人不是說了,紓解一番就好了嗎?”系統(tǒng)勸慰,“宿主舍不得傷害愛人,正好可以去臨幸妾奴,在他們身上發(fā)泄欲望。你是未來的天下之主,本就可以為所欲為。”
“你是為了積分吧。”華衍冷笑,“倘若我不再進(jìn)行催眠,你豈非成了擺設(shè)?”
“積分明明對我們都有利。”系統(tǒng)爭辯,“那些道具藥品,宿主不也需要嗎?”
“你說得倒是頗有道理。”華衍盡力冷靜下來,“只是我一邊和阿皎甜甜蜜蜜,一邊去鞭撻折辱別人,似乎像個精神分裂的渣男。”
“您不是說過對紙片人不必胯下留情?”系統(tǒng)提醒華衍,“而且紙片人不算人,肏紙片人怎么能算背叛呢?”
華衍嘆息,“阿皎卻覺得他們是無辜的活人。”
“宿主的愛人不贊同這種做法,您避著他不就好了?他那么識大體,為了你們的事業(yè),終歸還是會站在你這邊的。”系統(tǒng)又勸。
“這么急切,可是露出馬腳了。”華衍心中冷笑,表面卻附和,“罷了,我也不必委屈自己。只是事情并非都會如那黑衣人所料呢。”
“您想好了嗎?”黑衣人看華衍沉默不語,終于出聲打破了寂靜。
華衍清了清嗓子,“我想了想,在找到解法之前,也不必太束縛了自己。”
紗袍下,黑衣人愉悅地勾起了嘴角,“我們要去的地方,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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