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草包如何?”
華衍搖著扇子,詢問著樓里的媽媽。
“性子又野又慫,身子倒是意外的浪蕩。只是稍微用了用藥,就敏感的吹了。”管事媽媽掩口笑了,“我們按您的吩咐,沒有進(jìn)入他。只是每天都輕輕打上一頓,然后再用藥好好給他涂抹上全身,養(yǎng)得膚白細(xì)膩又敏感。他現(xiàn)在都穿不了粗制衣服了呢?!?br>
“哦?!比A衍不由得期待起來,“他人在哪呢?”
“壁尻墻那里。”媽媽笑了,“他初時不馴,還會罵些難聽的話?,F(xiàn)在就只會哼哼的求饒了,叫得又甜又軟,撒嬌似的。若不是有您的吩咐,早就被人贖身走了呢?!?br>
“好,我這就去看看?!比A衍收起扇子,往壁尻那邊過了去。
“這些漂亮屁股倒是別致?!比A衍饒有興致地端詳著壁尻墻,有的肥軟碩大、有的飽滿挺翹、有的圓潤可愛,大多光潔白嫩,但也有的生著茂密的毛發(fā),誘人狠狠凌虐。
“不過家里那幾個倒也是極品?!比A衍回味,“各個臀部肥美細(xì)嫩,肏弄時夾得極緊,輕輕一摑,便能引出誘人的臀波。尤其是楚楚,香臀形似碩大蜜桃,讓我愛不釋手。”
“啊!”突然,一聲浪叫吸引了華衍的注意。
“腫紅的肥厚圓臀,不錯?!比A衍拿出扇子,兀地?fù)]了上去,“翹得衣服都包不住。以后也不必穿褲子了,就光著屁股吧?!?br>
“你是誰?”華端明沒有認(rèn)出變了聲的華衍,“你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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