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沈酣緩緩呻吟著,似是清醒了過來。
“我的小雙兒醒了?”華衍搖著扇子,似笑非笑地望著衣衫不整的美人。
“放我走,條件你開。”清醇的聲音帶著磁性的喑啞,以及還未消退的慵懶媚意,“忠義侯府中已有三位如花似玉的妾室,日后也不會缺了其他美人,何必非要我作陪?”
“京城雙秀,醉玉傾國。”華衍反駁,“像你這樣的絕色,豈是庸脂俗粉可比?不把你玩個透,豈對得起我這風流紈绔之名?”
“你不是紈绔。”柳葉眼褪去迷離,變得銳利起來,“端嚴兄不如說說你的真實目的吧。”
“這就是我的真實目的呀。”華衍眸中滿是興味,“我華衍憐香惜玉,生平最愛美人,你的容貌才情俱是一流,故而我恨不得據為己有。”
“此外,”華衍輕輕靠近美人,直視著那嫵媚迷離、此時卻有些冰冷的柳葉眼,“你可是將軍府的嫡長子,我也有握住你的理由。”
“可是你已和云雀定了婚事。而我的身份卻不允許我做妾。”沈酣思索著談判道,“你又不是可以討元雙做側的皇室嫡脈,不如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華衍輕笑,“況且,我和云雀的婚事未必能成。”
沈酣驀地吸了一口氣,“我原本對端嚴兄有些好感。沒想到你竟是見色起意、見利忘義之輩,我究竟做錯了什么,又是哪里對不起你?”
“你可是云雀心心念念之人。”華衍輕笑,“而且,要怪就怪你生了這樣美麗又浪蕩的身子。嘗過了,豈能輕易與人?你既是個絕色雙兒,就該知道遲早會遭人覬覦。”
“我只是沒想到會這么早。”沈酣冷冷地望著華衍,“所以你究竟想把我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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