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琪琪:“小學(xué)生告狀嗎?”
張也航笑,扭了扭頭:“嗯,我就是小學(xué)生。”
金琪琪卻不相上下:“去說吧,反正我之后會和他結(jié)婚的,早說晚說都無所謂。”語畢,她也覺得自己像是瘋了,居然不管不顧地說出這種從來沒想過的胡話,只為贏過張也航。
張也航收起笑意。
他意識到自己x間滔天的怒意,金琪琪b他想象中厲害許多,說的每句話都能準(zhǔn)確無誤地踩到他的雷點,即使知道她說的大部分都是氣話,可他還是不爭氣地被激怒。
這場和跟班的博弈,他輸?shù)脧氐住?br>
但他并不打算顯露出來,保持著慣有的驕傲,他聽完她幼稚的結(jié)婚宣言,笑笑:“隨你便。”
金琪琪不再說話。
張也航瞥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地和她擦肩而過。
兩人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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