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忖片刻后,盯著她看,神情不像剛才那般輕松,眼神都變得嚴肅,“如果你是要來說這些的話,這六個小時也是浪費。”
金琪琪一愣。
他的話像是當頭一bAng,將她頃刻喚醒。
她輕聲道歉:“對不起。”
兩人對視著沉默了一會兒,氣氛降到冰點。
張也航先開口:“做完了?”
金琪琪點頭。
他這才走到她身邊,看她的答案。
……
她不記得那天她做錯了幾題,也不記得張也航教了她什么知識,只記住了他站在窗前發呆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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