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應琳與沈母聊的一時開心,忘記交代保姆多收拾一個房間,保姆下班之后她才發現保姆只收拾出一個房間。
房間里,應琳哼著歌走進浴室,完全不理會身邊的這個很少發言的木頭。
在她快走到浴室時,沈宴清抓住了她的手腕,應琳的臉sEr0U眼可見的難看起來,將手腕從他的手中拿出來。
沈宴清刻意不去回想應琳突然變得難看的臉sE,“應琳,……我有話要跟你說。”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我們……是夫妻。”
“所以呢?這就是你想說的話?”
應琳的不耐煩刺痛了他,他搖搖頭,再次開口道:“對不起,那件事是我考慮不周。”
“知道了……你聯系律師,擬一下我們的離婚協議吧!”
離婚!她要離婚!!
沈宴清眼底的情緒劇烈的一顫,身T不受控制的發抖。
“怎么?你高興傻了?”
許久,他艱難的開口,“你要……離婚?離婚的話,會對應家的生意有很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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