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之內的海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那一幕。”
“你看到它了?”諾頓問道,“是什么樣的?”
施耐德搖了搖頭,“我只看到了它模糊的黑影,但僅僅只是黑影,也根本無法用語言來描繪出它的美,它的神秘。
它就像是古代壁畫上的圖騰,輕靈得像只蝴蝶,細長的尾巴在水中緩慢的搖擺,舒展。”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它應該注意到我了,我用俄制的水下突擊步槍朝它開了槍。”
“我不確定是否打傷了它,但我確實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那些血腥味從氧氣面罩往我鼻子里鉆,可我身上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所以那些血并不是我的。”
“那些血腥味出現后,領域內的海水加速冰封,我的氧氣面罩裂開了,徹骨的寒冷從我的鼻子里,從我身上的每一處毛孔往體內鉆。
我能夠逃過一劫,完全是因為救援隊及時的到來。”
施耐德說完,拔掉了氧氣管,換上了新的氧氣瓶,面無表情的繼續說道,“這次的慘痛代價,讓我們恨不得找到它,向它傾瀉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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