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施耐德的聲音里似乎帶上了一絲恐懼,聲音有點發顫。
當年的一幕,歷歷在目。
他那雙看起來像是被燒過的手掌,狠狠的握住了護欄,因為太過用力,手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反倒是,我們聽到了來自深海的心跳聲!”
施耐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氧,胸膛劇烈起伏,顯然他的心情并不平靜,“格陵蘭冰海并沒有日本海溝那么深,而且格陵蘭冰海中生活著白鯨和虎鯊這類大型動物。
我們用聲吶掃描海底的時候,捕抓到的這個心跳聲,一度以為是某條大型的白鯨或者虎鯊。
可在我們搜尋了一個多月都沒有找到結果后,我們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到了聲吶掃描到的心跳聲上。”
施耐德面罩下的呼氣聲有些大,“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這個心跳聲這一個月來都沒有任何移動的跡象,如果這個心跳聲是某條白鯨或者虎鯊,它應該會四周游蕩狩獵捕食,而不是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
由此我們猜測,這個心跳聲很可能是直接來自海床!”
“有某種東西,以海床為它的埋骨地,以整片海底為孕育它的子宮。”
“在經歷了生死與繭化之后,它正在逐漸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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