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殺得更多的,則是尸狩。
她也并不喜歡殺戮。
但這不代表,她是一個害怕血,害怕殺戮的人。
甚至恰恰相反,她本就是為了殺戮而生的武器,只是突然有人闖進了她冰冷的世界里,闖進了她孤獨的世界里,于是這個冰冷的,孤獨的世界便有了溫度。
她揮刀在人群中掠過,灼熱的鮮血便如潑墨般揮灑,染紅了這白色的世界。
越野車載人的車廂上,很快就沾滿了一地的血液。
那些血液鋪成了河,那條河又被凍結冰。
差距從來就存在,這些人和繪梨衣,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如果用槍沒法在遠處解決繪梨衣,那么被繪梨衣近身,便只會成為被收割的亡魂。
繪梨衣握著刀轉身,看向了另一側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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