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直接躺在空中翻滾了起來,“怎么辦怎么辦?我要受不了了!”
隨著酒德麻衣的翻滾,她每翻滾到一處,她身下的空間便會亮起錯綜復雜的紋絡。
說著,酒德麻衣再度看向上方,“喂,你說你的小男友會不會來救我們啊?他們要是過來,會不會也和我們一樣被困在這里啊?”
“不過我想他們應該是不會來了,哼,薯片居然這么絕情,等老娘出去了,一定要好好的讓她懺悔!”
安靜的世界里,酒德麻衣不時抱怨,不時發瘋猛踹,不時哀怨。
任誰被困在一個沒有任何東西,甚至沒有任何聲音的鬼地方數個月,遲早都會發瘋。
“為什么你可以這么安靜啊?”酒德麻衣看向頭上從樹干上橫生出來的枝椏,不有問題。
只見在那條枝椏上,女人背靠主干輕輕閉著眼,似在休憩,似在熟睡。
女人有著一張完美到沒有任何瑕疵的臉,銀白色的長發從她的耳邊垂落,落在她月白色的祭司長袍上。
而更多的,則是隨意的散落在她的身后,那不時亮起的光澤,就像是點綴天空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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