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塞爾校園里,鐘聲在每個角落響起,全校都進入了一種緊張的氛圍中。
路明非等人來到圖書館的時候,圖書館里已經到齊了人。
本該被暫停行使校長權利的昂熱,也來到了現場,站在巨大的屏幕前。
很少在公眾場合出現的執行部部長施耐德,也參與了這次的集合,帶著黑色的面罩安靜的立在一旁,他的身后,是裝著輸氣瓶的推車。
同樣,曼斯教授,古德里安,曼施坦因等一眾卡塞爾的導師們,都幾乎來齊。
這對卡塞爾來說,是極其罕見的事情。
就算以前的日本東京事件,中國京城地下鐵事件,都沒有這么的嚴肅和凝重過。
“我不來不可嗎?我的評級只是E級啊!”芬格爾有些抱怨,對著古德里安教授說道。
經過芬格爾的努力,在過去的期末綜合評價下來,他終于不用再降級了。
可就算不降級,他也只想當一條咸魚啊好不好。
“這是校長點名,讓諾瑪通知你來的。”古德里安教授低聲說道,然后朝著老朋友曼施坦因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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