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是那個男人的兒子!
他一刀砍在一只從正面撲上來的尸守脖子上,把那只尸守的頭直接砍斷,腥臭的鮮血濺了他一身。
楚子航沒有躲避,因為躲避沒用。
在場還活著的人里,身上都沾滿了血。
要么是尸守的血,要么是自己人的血。
他一腳踢開一只靠近的尸守,村雨再次斬出。
他像是個不止疲憊的機器,除非機器壞死,他才會停下。
咔!
這一次,村雨砍進了一只進三米高的尸守身上,卻沒有第一時間把那只尸守攔腰砍斷。
村雨鑲在了那只尸守的體內。
那只尸守一只爪子摁在村雨刀背上,一只爪子朝著楚子航的腦袋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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