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和路明非打了大半夜的游戲,或許這是他這段時間來最輕松的時候。
深夜,老唐帶著路明非回他的住所。
他的房子是租住的,還挺大,是個三室的套房。
“還可以吧?我和你說,以前我是住的小房間,後來接了個任務,賺了錢,就換了大的。”老唐回到住所,從冰箱里取出幾瓶烈酒,和路明非邊喝邊說。
“我不是和你說我做了個夢嗎,就是夢到一個小男孩,全身都著火了,還追著我喊哥哥,我就覺得他可能有病。”老唐往口中灌著酒,可能是憋久了,在路明非這里,他似乎沒有了那種壓抑感,話就開始多了起來,“我還去看過醫生呢,醫生說我什麼問題也沒有。”
“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臆想癥什麼的,害我睡眠質量都變差了。”
這一刻,老唐似乎又變回了以前那個嘴碎的男人,“你說奇不奇怪,最近沒做那個夢了,心里就突然有些堵,有些難受。”
老唐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就像是本來有個你很重要的人,陪了你很久,突然哪一天,他就不見了,這種感覺,你懂吧?”
雖然老唐也覺得這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可他確實就是這種感覺。
說著,老唐還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其實我挺奇怪的,我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人,要說有的話,也就是你了,我怎麼會有這種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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