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元白看著手中貌不起眼的純銀戒指,竟然有些興奮,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有些不同了,比如說不再畏畏縮縮了,人群中打量的目光變多了,是的,那種淫邪的目光在于元白的腦海中無數次幻想過。
他是一個可悲可恥又變態的同性戀,用最卑賤最下賤的形容詞侮辱他,侮辱了“于元白”這個身份就會讓他生出無限快感。
什么望子成龍,什么優秀學霸,全部都是假的,要讓他們痛苦,要讓他們知道他們培育了一個無恥變態,于元白就覺得十分舒爽。
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于元白確確實實不同了,以前的他雖然想做出侮辱“于元白”身份的事情,但都是一些小偷小摸,色情想法只敢在夢里想想,很少付出行動,但是這一刻,于元白的思想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要做就做好的,要做就做最賤的。
最墮落的。
于元白看著角落里抽煙的小混混們眼神恍惚了一下,清醒起來,看了下手表戀戀不舍往家里趕。
回到家于元白如常說了一句“我回來了!”看見父親在客廳看報紙,母親出差還沒回來,父親待他一向很冷淡的,除了考試高分的時候露出一點點笑容其他時候都是冷淡極了的。
想到這里,于元白心里就生出一股怨氣,他沒有回自己房間反而坐到了于父旁邊。
感受到沙發的下陷,于父有些不悅地收起報紙看向于元白,這一看不得了,他好像沒認出是自己兒子一樣,定了定神,很奇怪。
好像這個他從來沒注意的兒子變了個人似的,于元白還是那個于元白,但給人的感覺好像有些不一樣,是一種什么感覺呢?
說不清楚,隱隱約約就是是覺得不同,又說不出哪里不同,只覺得眼前的兒子非常吸引自己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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