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低語,夏黎星聽見自己理智和自尊一點一點崩塌的聲音……
“嗚……夠了……夠了……太滿了……好奇怪……太舒服了……”這是他第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說出自己的感受,比第一次演戲還要緊張,還要羞恥,可奇異的,聽見外面人議論紛紛的樣子竟然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蜷縮著腳趾聽著外面的人說他淫亂的話語,驚嘆的議論,甚至還有人想要打開門,可是一一罷休,他竟然有著奇異刺激感。
夏黎星無法欺騙自己,他恐怕無藥可救了。
像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突破極限之后夏黎星不像一開始那么害羞,現在的他能面不改色一邊說臺詞一邊在那人的玩弄下高潮勃起看不出任何異樣,那對女主深情款款的話語下,是一次又一次被男人看不見的手指抽插后穴而舒服到極致的快樂,看算是在經紀人面前也能假裝在吃棒棒糖實則是在為男人口交絲毫不亂,一步一步沒有發覺似的被男人調教成一個隨時隨地淫亂的男人。
他的方法還不止這么簡單,越是久夏黎星就越是沒有辦法掙脫,像是泥潭一樣牢牢把他陷住,一開始是不得不,帶著厭惡和憤怒,現在反而是有點習慣而期待每一次男人的嚴格的指令。
很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每一次射得最多的也是他,最舒爽刺激也是他,恐怕連夏黎星自己也不知道原來自己是個那么淫蕩的人。
像是洗腦一樣對那個男人的命令遵從,起不了一絲一毫的反抗的心情,對那個男人也從厭惡到好奇,甚至是詭異的依賴。
那個男人會讓他在午夜沒有人的時候到樓下花園草叢里四肢爬行,像狗一樣撒尿,還在很多人尤其是廁所的地方讓他自慰發出聲音,一次比一次過火,更別說在家中時刻赤裸著接受男人隨時的侵犯,像玩具一樣被那個不知名男人捏在手中,任由搓扁,調教成自己喜歡的樣子。
只要是人,在一次又一次的控制和玩弄下最容易淪陷身心,不然為什么有那么多斯德哥摩爾綜合征,夏黎星不想承認,但很清晰的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一開始那么抗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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