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被男人狠狠干這個饑渴淫蕩的水穴,將里面狠狠磨一磨才好!
怎么會這樣……
元瑯不知道的是,此刻他身上散發著甜膩的氣息,正是雙兒的發情期,在此刻和兒子赤裸相對的情景,三十多年里第一個發情期竟然是會是在兒子床上!
元瑯苦苦壓抑自己,他感覺自己身上涌來一股暖流,欲望的潮流幾乎要將他撲滅,難以忍耐的他不自覺地開始磨了起來,夾著兒子的腿磨到了私處,流下的水跡要打濕了整個床鋪,元瑯翻來覆去地撫摸著兒子的背部,瘙癢的奶子蹭在兒子的嘴邊好像恨不得讓人好好吃一番似的。
不行了……不行了……一
元瑯越來越難受,反正兒子也不知道,只是紓解一下應該沒事。這么想著,自我安慰般用私處去磨兒子光滑的大腿,敏感陰蒂只是輕輕碰就讓他軟了后腰,可是還是不夠,元瑯張開大腿私處水穴像是張開了嘴般去舔舐摩擦兒子修長的大腿,弄的一片水淋淋的痕跡。他不敢,不敢看兒子的豎起的胯下,身旁有個發情的雙兒,氣息一直勾引著元魏,身體有反應是很正常的事。
元瑯冷肅的臉上布滿潮紅,身為父親卻在發情期的時候爬上兒子的床,趁兒子神志不清的時候用私處騷穴猥褻兒子,著實讓他這個自詡嚴父的他羞愧,可是,身體卻沒辦法停下來了。
快感一波接一波,卻始終治標不治本,饑渴的雌穴需要的不是這些不痛不癢的安撫,而是男人強而有力的性器侵犯、肏干甚至是連子宮都疼痛起來。
得不到男人的安撫,元瑯腦子元瑯元混沌了,汗水從額頭漸漸冒了出來,身體好像一塊軟乎乎熱騰騰的軟糕粘在兒子身上,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兒子高昂的性器,沒關系……只是摸一下,只是摸一下……魏兒肯定也很難受,作為父親的肯定要為兒子紓解,對!是這樣的!
可是到了最后,為什么變成元瑯張開大腿做在元魏的胯下,下體流出蜜液的私處去磨兒子茂密的草叢和卵蛋,雙手捧著性器不住地在揉搓。
越來越大了,越來越硬了。元瑯瞇著眼睛想,可是身體更加空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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