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顧柏是溫和有禮的,還帶著小靦腆像個鄰家弟弟似的可愛,夜晚的顧柏卻像個惡魔似的折磨他一切。
焦俊看著鏡子里不再年輕的自己,鏡子里的男人穿著孕夫專用的寬松裙子,嚴肅的臉上眼角還長出了幾絲魚尾紋,身材高大面容兇悍,除了肚子鼓起有點突兀,其實可以說是個以假亂真的男人,可他畢竟不是男人,是一個淫蕩為生的雙性。
想到接下來的事情焦俊呼吸有些急促,不再看鏡子里的自己換上一套開衫的孕夫裙,這種裙子好拉開吸奶,想到今天存了一天的奶給男人喝,焦俊就有種不可名狀的欣喜。
午夜的三點,大廈早已進入睡眠狀態,過道的走廊燈因開門的聲音而亮起來,對門早已有個人在等待。
等待慢吞吞的焦俊自動投入他的陷阱,被他一步步吃掉。
焦俊關上門,看著對面顧柏的戲謔的神情,臉上紅潤地解開上衣的扣子露出兩個熟透似蜜桃的奶子來,然后熟練地撩起裙子脫下內褲掛在膝蓋,雙手掰著腿間泛濫成災的花穴后背靠著自己家的門,頂著跨,扯開肉花露出里面的淫動,形成了一種極為撩人的下賤姿勢勾引人艸他。
“小顧……孩子爸爸……孩子媽媽想你了……”
顧意仿佛看不到活色生香的這一幕似的,慢條斯理走過來,手指并攏插在焦俊頂起來的花穴里,“焦大哥,你說錯了吧,這孽種怎么可能是我的?!?br>
“你那么騷,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干過了,像那天勾引我似的,不知道多少鄰居是你的入幕之賓了?!笔种覆迦牖伒娜獾?,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了上來,吮吸著顧意的手指。
“沒有……沒有……只勾引過你一個……嗚嗚……人家被老公以外的人干了,還懷了孽種,是你的孽種……小顧……小顧!”
“那也不一定是我的啊,也有可能是……”顧意惡劣地在焦俊耳邊說,“里面在睡覺你的老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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