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一出來,眾人便恍然大悟昨天晚上這對小情侶去了哪里,瞧著嫁衣皺皺巴巴,上面還有白白的濕漉漉的水跡,新婦蓋著紅蓋頭都能看到脖子上不斷的紅印子,以及那走路姿勢歪歪扭扭,活像一只大螃蟹一樣,可不是就是被人破了一晚上的瓜嗎。
說不定肚子里都是城主大人的精液呢。
原來是交付初夜權去了。
這么想這個新上任的城主還不錯嘛,身體也沒有那么差,干的新婚人妻腿都邁不開了,距離病死還有有一段距離,看來不必擔心。
圍觀群眾八卦著,熱熱鬧鬧看著一對小新人兒拜完了堂,送入洞房。
男方的兄弟自然是灌新郎官的酒去,未婚的雙性一窩蜂地跟著凌霜進了新房,迫不及待地抽了凌霜的紅蓋頭,興致勃勃地追問他城主大人的事情。
凌霜臉紅羞澀默然不語,本來緊張自我唾棄的情緒散去不少,好像被城主拿走初夜權也沒那么不可接受了。
然后被嘻嘻哈哈的小雙性們扒了衣服,圍觀他紅腫的奶子以及滿身的牙印,最過份是身下的私處也被這些饑渴的雙性們掰開,仔細觀察著一身性愛的痕跡,凌霜羞紅了臉呵斥也不管用。
“哇——被干的好厲害,都腫了!”
“對對對,里面還很饑渴地纏著我手指不放呢,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味城主大人的雞巴嘿嘿!”好玩小雙雙手指插進凌霜的雌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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