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身上凌辱痕跡嚴重,唯有下體這朵未長成的肉花逃過一劫,不夠這并沒有讓高燕南的心情好起來反而更加嚴重。
什么樣的人敢膽大包天以下犯上?
高燕南抿了抿唇,爬起來酸痛的腰令他不得不從跌回床上,一瞬間惱怒,竭力穿好浴袍身上還是酸痛不堪,尤其讓他倍感屈辱的是他的下體女穴居然在他站立的那一刻淅瀝地流出了透明汁液,紅腫的穴肉互相摩擦讓他無法抑制地呻吟出口,太強烈了,肉花還殘留著之前被摩擦捻弄的快感,沒有辦法的高燕南之后蹲在地上咬牙切齒拿著紙巾去擦那濕淋淋的肉花,像個女人一樣清理小便完的下體,而紙巾又是粗糲的衛生紙只會讓穴肉更加敏感,疼痛、癢,還有后穴那不可觸碰的地方,同樣的令人難受,高燕南憋著一股氣清理好,以為這樣就過去了,殊不知這才是開始。
從那天起,莫名其妙出現的女穴開始脹痛起來了,到了一碰就疼癢的情況,除此之外他的胸口也發生了變化,以往肌肉滿滿的胸肌突然開始變得綿軟起來,逐漸變成了發育中的女孩似的,完全不能觸碰,只好一整天待在溫泉里讓溫暖的泉水緩解這種痛苦,因為不想被人發現他身上這匪夷所思的事,所以一直苦苦隱瞞,自己抑制,一邊沉浸在泉水里緩解痛苦一邊在腦海里大卸八塊那個該死的男人。
直到今天,終于忍不住讓門外手下的人找來醫師為他治療。
門口守衛的小弟雖然不清楚為什么老大好幾天沒有出過臥室,但是秉著不要多問的原則麻溜去找人過來了。
高燕南是個性情不定的人,卻并不是一個喜好遷怒的老大,所以后來他審問了一番當天守衛的人得知沒有異常并沒有懲戒他們,他深知那個男人敢潛入他的臥室對他做出這種事,就證明一定是經過了縝密的準備,又或者……那個人根本就是幫里熟悉的人!
高燕南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白凈的臉出現在他面前,看見高燕南的那一刻迅速垂下頭去,可那一閃而過的奇異神色沒有逃過高燕南的眼睛。他皺起了眉。
“先生,請問你是受傷了還是哪里不舒服?”在這里高燕南不喜歡有人叫他老大或者x哥,統一讓所有人叫他先生。
這是一個清凈白凈的年輕人,手持著一個醫藥箱,白瑞,八年前從某個地方發現了他,腦子也挺好使在當時出謀獻策拿下了另一個幫派的地盤,就正式把他接到身邊作為頭腦一類的存在,后來發現這小子居然是醫藥大學畢業干脆就讓他為幫里受傷的馬仔治療,久而久之醫術也不錯,就成為了軍醫一類的存在。
不過高燕南很少受傷也很少生病被他醫治的機會少而又少,今天可以說是特例,除了很少被他醫治以外,高燕南也不大喜歡見他,總覺得這個家伙的眼神過于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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