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是第一次走進高燕南的臥室,門口的安保被他用安眠噴霧噴睡著了,表面上還是睜著眼睛勤奮值崗,實際上早已夢會周公,為人看不出一點不錯來。
高燕南在洗澡,這一片都是他的地盤,所以他的房子建得格外大,臥室里還建了個溫泉,從很遠的山泉水接過來,底下是地暖燒熱,奢侈至極。
淅淅瀝瀝的水聲隔著磨砂玻璃門傳來,高燕南沒有發現白瑞進了他的臥室,仍是自顧自地洗澡,產出的白霧讓門外的白瑞喉嚨一緊,捏緊了手中的噴劑轉移注意力似的觀察起這件臥房來。
臥房很大,到處擺滿了凌亂的家具和東西,香煙鋪了一地,衣服鞋子散落著,甚至還有些紙幣和黑卡,空落落到處都是。
墻上還掛了很多畫,可以看出來高燕南的品味很好,好到白瑞有些看不懂,都是一些五顏六色充滿壓抑的油畫,每一幅畫下面都畫了一只詭異的眼睛,白瑞審視它們的時候,它們似乎也在審視這個不速之客他。
也許是天助他也,白瑞還在想等下見到高燕南該怎么說,高燕南就在溫泉里面睡著了,久久沒有動靜,從磨砂的玻璃門依稀看到他趴伏在石頭邊緣睡著的身影。
白瑞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然也不會召喚出惡魔,他悄聲無息地擰開門一步一步朝溫泉里的高燕南走去,腳步輕地幾乎聽不到。
溫泉里的人耳朵動了動,手里的匕首早就從溫泉邊的石頭抽了出來,靜靜等待著,他不懼任何刀槍,也不怕任何迷藥麻醉,身為黑社會老大的他,自然在生死邊緣徘徊過無數次,自然也不怕這個蹩腳殺手的手段,只是高燕南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超出人類范疇的東西。
安眠藥?實際上比麻醉藥還有厲害一百倍的東西。
也許稱為迷奸藥更合理一些,畢竟在被吸入了安眠藥的藥劑之后,被人觸碰和侵犯都會在夢中實現,而且還要敏感好幾倍。
所以高燕南最后的記憶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和一支純白色沒有任何商標的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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