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我現在是在做夢。”
聽送葬人態度認真地回應了這樣一句,博士笑彎了眼睛抬手,張開五指插進他腦后的頭發里溫柔地摩挲著他的發絲,又去揉弄耳根的軟骨,緋紅在白凈耳廓上暈開。被揉捏的人神色沒發生什么變化,手掌卻沿著博士清瘦的身體向下,又在腰側曲線收緊的位置意味危險地停住。男人的體溫更灼熱了幾分,博士卻不慌不忙地收手,輕輕使力撐著男人的胸膛,順著拉鏈的走向下滑到小腹上方,墜著銃械槍彈的腰帶應聲而開。
“現實如何,夢又如何?這不重要,費德里科。”
“你大可再放肆些。”
男人舌尖的色澤不像嘴唇和發色淺淡,軟紅舔舐綿軟又蒼白的乳肉,吮吻到皮肉單薄的腰側,在新添的齒印上又吮出層疊的淤紅,又伸手將博士輕推按在餐臺上,低頭輕輕嗜咬小腹上方肚臍凹陷出的溝痕。博士無法控制地顫栗,啞著嗓子喘息出炙熱的氣音。唇舌落在青年身上力道愈加放肆,以成年人的氣力輕松地吮咬出曖昧的淤痕,片片艷紅烙似得印在蒼白的皮肉上。
博士啞聲低喘著,主動地打開雙腿,把小腿圈在送葬人的腰間收攏,把臀部和腰胯間的距離拉得更親密,于是被邀請者俯身伸出兩指,在身下人腿間的私密處撫弄,又試探性地深入。因為親吻和愛撫花唇口已然泛起水色,甬道順從,熱情地含住骨節分明的長指,又被隨后探入的其他手指破開,只能加倍柔順地吮吸。指根帶著手套的布料沒入花穴,手腕試探性地抽出又頂入,博士順勢將額頭靠在送葬人肩膀上,隨著手指的一進一出克制地喘息著,腰肢隨著他手上的節奏不自覺向上挺動,頸窩里也漸漸泛起濕意,分不清是呼吸的水汽還是難耐的情欲。
戰術手套是結實的防割布料,軟嫩的穴口被深色的邊緣磨得輕微紅腫,痛楚夾雜著歡愉,弄得博士渾身無力地輕咬送葬人頸側的皮膚,啞著嗓子吐息一樣,軟聲求他摘掉手套。
送葬人抽出手指半支起身體,把帶著淋漓水液的手舉到博士面前。
博士微微喘息著撩起眼皮,卻并不去直視送葬人的臉,而是抬手摩挲被衣物包裹緊實的小臂,探頭舔吻那手腕內側的經絡和皮肉,又用牙齒叼住手套的邊緣。呼在腕上的鼻息有些不穩,唇舌擦過鏤空的布料在掌心留下水痕,博士用嘴把深色的布料扯下丟掉,又如法炮制含住另一只。涎水把白色的指尖處濡濕成深色,送葬人此時卻向后一抽手,手套從兩人之間滑落在地,男人欺身壓到近前,堵住那含著挑逗笑意的嘴唇,近乎急切地頂開齒列與人纏吻,把低低的吃笑聲吞進喉嚨里。
“送葬人,你的吻技為什么很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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