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人側頭錯開鼻尖,用嘴唇貼住了小博士的唇面,輕啄幾下后軟舌趁虛而入舔開雙唇間的縫隙,輕而易舉地撬開了他的牙關,舌尖搔刮露尖的犬齒,又挑撥似得撩過整齊的齒列,靈活地舔舐口腔內壁的黏膜,吮吸舌尖和嘴唇的軟肉,勾著生澀的那條交織出一股難解難分的纏綿。
不知何時少年細弱的手指花枝一樣攀附上他的手腕,氛圍隨著擁吻逐漸蒸騰、熱切,一時間萬籟俱寂,纏綿得仿佛要溺死于唇齒之間。隨著呼吸逐漸被掠奪指尖抗拒地收緊,主導者才在堪堪抵達肺中氧氣耗盡的邊緣結束了這個吻,未長成的少年身體終究與訓練有素的成年人有體能差異,被一通深吻憋得臉上暈紅,胸腔劇烈地起伏喘息,嘴唇都止不住地戰栗。
原本粉白色嘴唇被吮得泛起艷麗的紅,待人喘息片刻送葬人又俯身,安撫性地舔吻因為剛剛的憋氣而輕顫的嘴角,手指卻順著臉側下滑,撫上露在襯衫領口外的一截脖頸輕輕收攏又松開,觸摸到的喉結小巧,因為緊張吞咽口水而上下鼓動。手指繼續下移,轉而勾住裹得緊實的領口,指尖探進衣領和皮膚間的空隙帶去細微的壓迫感,單手勾開了內搭衣衫的扣子一路向下解,從衣物的包裹里剝出鎖骨和單薄的胸膛。少年正要抽條生長的身體纖瘦,皮肉常被衣物裹得緊實,此時裸露在空氣里,像泛著瑩白的光。
嘴角直至被吮吸得泛起輕微熱度才被放過,男人調轉目標,將親吻印上還未明顯發育的喉結,軟舌從頸間一路舔舐滑落到鎖骨,牙齒叼起鎖骨上細薄的皮膚吮吻,在細嫩的皮膚上印下片片不規則的淤紅。而手掌撥開襯衣,從肋側自下而上地覆在乳肉上推捏擠壓。
藍眼睛的薩科塔有雙常年握著銃械的手,即使有戰術手套的保護,指掌仍生有薄薄的硬繭,小博士胸口的皮肉又綿軟得很,甚至都稱不上是肌肉,手套布料粗糲的觸感和繭的觸感引起輕微的不適,硬繭偶爾擦過胸前淺色的兩點,惹得小博士微張被放開的口唇,恍然溢出些細碎的喘息和抗議的鼻音。
奶油似的皮膚被揉捏推握,足夠溫柔的動作還是摩擦出帶著熱度的紅腫。送葬人的啄吻點至少年白皙的胸口,張口把齒印打在了軟嫩胸脯的內側,小博士有些吃痛,猝不及防驚叫出聲,出口的嗓音卻帶著甜膩的沙啞,空蕩圣堂里的回音又嚇得人下意識捂嘴。
空氣里的溫度并不高,腰側的皮膚裸露在濕冷里有些發冷,覆蓋上去的手掌很燙,細弱腰肢下意識抬挺追隨熱源。于是男人順勢迎和,用牙齒咬開短褲的褲扣,把褲腰邊緣褪至胯骨,又轉而去叼著內里三角內褲到邊緣,白色的布料被含在口中往下扯,邊緣被涎水輕微濡濕,呈現出和雙腿間一樣的深色水痕。
失去了布料限制,尚未發育完全的性器早因為親吻和愛撫起了反應,顫巍巍半挺著,顏色白凈的頂端緩緩滲出透明的腺液,在少年瘦弱得輕微凹陷的小腹上匯出一小灘濕痕,親吻吮吸面前的肌膚,體液的濕痕被唇舌擴散成更大一片,被蹂躪的皮肉細嫩,成人的氣力很輕松地又能蓋上一層嶄新的吻痕,舌尖勾勒肚臍的一線溝痕,腹腔在手掌下隨著呼吸起伏,有不受控制的呻吟從少年喉嚨深處溢了出來,小博士抬手去推送葬人的額頭,手指因為慌張戰栗,反而輕扯了送葬人前額的頭發。
而埋頭在少年小腹間的人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力道,撐起身又要去親小博士的嘴唇,獻吻卻印在了小博士要來捂嘴的手掌心上。
“已經夠了吧,停下。”手掌后傳來的聲音帶上了恐慌的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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