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燙……您的體溫好高……”青年噙滿擔憂的溫潤嗓音響起,此時聽在耳中卻像是被水泡包裹不甚真切。
好涼……好舒服……
博士和流明其實身高相仿,這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只需要一個簡單的著力點來拉近。
于是博士探手,抓住流明胸前垂著的魚尾一般的藍色領巾,下意識去尋找唯一的聲源。視線恍惚著位置有些找不真切,第一下嘴唇就輕輕地落在了流明的嘴角,觸及的涼帶來錯覺一樣的舒適和甜意,讓博士不自覺地用舌頭在那個位置輕輕舔舐一下,順著青年緊抿雙唇的形狀靈巧地滑過唇面。
濕熱的觸感在唇面上蔓延出電流一樣的酥麻,引得青年下意識微微啟唇試圖躲避,那柔軟的舌尖就循著縫隙侵入,趁機頂開齒關探進口腔。
追逐舒適的本能正如干渴的旅人追逐海市蜃樓與綠洲。
靈巧的舌滑過齒列,舔舐過口腔內側敏感的軟肉,熟練地勾弄挑動青年有些無措的舌尖,引他吮吸自己,與自己糾纏。
一吻畢博士微微喘著氣,半撩開眼望向慌張推開自己退后了兩步的青年,臉頰因為身體升溫蒙上一層紅暈,他仿佛思索了一瞬,緩緩張開被親吻摩擦泛起血色的雙唇,吐出一點掛著銀絲的舌尖。
恍惚間流明回憶起自己曾見過博士露出那樣的表情,但那時他面對的并非自己。
那是個他還入職不久的下午,從安靜無人的病房里,從風撩起的床簾縫隙間,蒼白的皮膚被夕照染成暖色。他聽到了曾親自來引導他的那位博士的聲音,不同于往日的溫和平穩,喘息沙啞而甜膩,情動地讓人不由得臉紅心跳,病床上兩人癡纏的身形影影綽綽。
那時博士的表情,就正如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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