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帶著無措情緒的哭聲緩緩平復成小聲的抽噎,炎客居高臨下地伸手摩挲著身下人暈紅的臉側,沾著淚水和汗液的皮膚早因為運動染上了生命力的熱度,仿佛吮吸一樣吸附著炎客的手掌。手指從下巴滑到脖頸,掌心覆在微微蠕動的喉結上,手指緩緩收緊發力扼住了博士的喉嚨。
炎客放下了博士的腿,用空出來的手替博士擦了擦流到耳廓里的眼淚,凝視著因為窒息皮膚更加泛紅的臉。如此熟悉,又如此割裂,于是他松開束縛任他咳喘呼吸,低語發問。
“我從不畏懼死亡,只是你,為何對留住生命這種事情有如此執念……”
“你看你現在,咽喉如此脆弱,馬上就可以在我手上折斷,你還想救我嗎?”
但是博士已經聽不清了,窒息帶來的威脅感早已刺激不了被麻痹的大腦,短暫失去空氣后本能的用力呼吸讓人耳間嗡鳴,眼神都有些渙散。
博士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過幾次了。
手指在因為窒息有些腫痛的喉嚨里撫弄,配合著新一輪地抽插,麻癢和痛覺都被身體導向了性刺激,快感順著神經蔓延,像是被浪潮裹住全身一般,涌向了黑暗。
第二天早晨,炎客是感受到下巴上的刺痛感后醒來的。他睜開眼,看到昨天被自己折騰了一晚的人半趴在自己身上,臉貼在自己臉邊。身邊人見自己醒了,表情憤怒地在之前感到刺痛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我都說了我腿抽筋了抽筋了你還掰你給我滾去薩爾貢常駐去吧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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