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應該最清楚,,我不許你因為急性發作倒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話語間唇瓣擦過白凈的耳廓,過分敏感的部位受到刺激馬上泛起了血色。不敢去推開博士,握緊的雙拳只能緊繃得抵著身下的沙發,被博士在耳朵呼吸的氣息徹底攪亂大腦,只能僵著身子,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
“只是做一次而已,不必對此有什么心理負擔,”隨后他感到濕濡的觸感劃過耳垂,“只是出于對戰況的考慮,并合理利用資源而已。”
博士一手按著的肩膀支撐,用嘴咬掉手套將另一只手的手指含入自己口中吮吸,抬眼盯著護目鏡下的雙眼,故意用力吞咽發出稍顯情色的水聲,草草濡濕過后,便撐起雙腿將手指探進自己下身的窄口。有些強烈的異物感帶來些摩擦的疼痛,身體緩緩泛起帶著情欲的熱度,因為擴張的動作不自覺地瞇起眼微微挺腰。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不許亂動,我會掉下去。”
聞言僵得更厲害了,只是伸手按住博士的后腰沉默地執行了這個命令,而命令的主人見狀發出滿意的輕笑,松開握著肩膀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隨后有些粗暴地單手扯掉他的護目鏡丟到身后的桌上。
身下手指的抽送逐漸加快,博士微微扭著腰去蹭的掌心,氣息不穩地又去找他的嘴唇,手指虛攏著他的脖頸,用近乎撕咬的力道蹂躪著那雙顏色淺淡的薄唇,故意把它吮吸出血色,咬破皮去吮吸傷口溢出的血液,又更過分地去吮吸那道破口,仿佛要吞食掉什么。
而那雙嘴唇又用著和粗暴行徑不符的語氣,唇齒糾纏間吐出仿佛懇求一般的話語。
“你對我們對所有人都很重要,不許不愛惜自己。”
“我已經不想再失去什么人了。”
“請不要拒絕我,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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