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定在間歇下的時間里將自己落灰的宿舍清理一番。
在將自己徹底清潔完畢后,送葬人換上了自己在羅德島的備用制服,稍加思索后又將外套脫去,而清掃僅是落灰的宿舍對行事一貫利落的執行者來說并不費事。
正收尾著送葬人突然看到了那只杯子。
盡管了解過這只名為【飛機杯】的器具的基礎用途,但送葬人并不打算對其進行進一步的使用。
但它的確沾染了塵土,需要被清洗。
這樣想著送葬人拿起那只杯子走進衛生間,將杯口對準水龍頭打開水門,急促而冰冷的水流傾瀉,迅速注滿了杯子內部的空間。而考慮到此前使用時杯壁內側存在細小的褶皺,送葬人將兩指探入杯口,攪著沖刷的冷水清洗深處的褶皺,又將杯口捏開套在水龍頭的出口,讓那只顏色粉嫩的柔軟容器得到充分的清洗。
將那只杯子擦洗后擱置在桌面,送葬人掏出終端確認了一下時間,又通過派送系統從食堂訂購了在博士健康與偏好中權衡過后的晚餐,隨后他拿起那份在返程路上就已經編輯完畢的報告,去往博士的宿舍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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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過前兩次的詭異事件后,博士曾特地去醫療部檢查過自己的神經系統,結果并未查出什么異樣,反而在拿到檢查結果的幾天后,體驗了一次特別的“排卵”經歷。
好在沒有發生在被體檢或者開作戰會議的時候。
突然回憶起自己那詭異又相當凄慘的經歷,博士不由自主縮了縮藏在寬大外套里的身子,他扭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畏懼不知何時會再度出現事故的心情瞬間被下班了的雀躍沖淡。博士還記得自己發送給送葬人的消息,他扯掉下午會客時戴上的面罩,起身步伐輕快地關門落鎖,往宿舍的方向溜去。
下班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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