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蘭:"?"
借用了浴室里的沐浴液,托蘭魂不守舍地把自己奔波幾天的臟污洗得干凈,生理上的疲憊被熱水帶走,事件走向超出掌控的不安感卻一直沒有消散。在浴室門口關于到底如何出門面對這個問題糾結了許久,終于決定放棄看起來就不合身的那件多余的浴袍,又在腰間欲蓋彌彰地圍了一圈毛巾,他抬手抓住浴室的拉門把手,心理建設了一番。
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打個炮而已。
托蘭并非什么沒有性經驗的毛頭小子,灰色地帶的生活讓他見過更多更甚于現在的艷色窘境,也并非沒有接過女士拋出的、帶有情色意味的橄欖枝。
趁機深入打探一下羅德島也并非壞事……
這樣安慰著自己,他抬起肩膀聞了聞清潔過的皮膚,味道正是自己在那位熱情的博士湊近前時自己嗅到的氣味,將要推門的手僵住了一瞬間,又迅速平復下心情,推開了門。
那位熱情又相當難纏的博士已經俯趴在了他剛坐過的床邊,本就遮不住什么的浴袍下擺被掀起,大半白皙的臀肉裸露在空氣中,正被自己的摯友握在手心里揉捏。瑪恩納的另一只手則正在后穴下方的腿心處作弄,腿心的情狀被手擋了七七八八,只能看到一道縫隙尾部的軟肉被留在外側的手指擠得變形。
他不是男人嗎,為什么會有女人的穴?
剛撫摸過自己胸前的手指此時揪著床單收緊,博士的臉埋在床上看不到神色,只能聽到軟綿綿的喘息從床鋪的遮掩里飄出來,又在手指撐開花唇去搔藏起來的花蒂時變得有些甜膩,軀體不自覺地輕輕掙動,卻被身后的人控制在原地無法逃避,浴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滑到塌陷下去的腰間,露出繃緊的腰肢。
似乎是聽到托蘭洗完的推門聲,瑪恩納放過了那瓣被蹂躪得有些紅腫的臀肉,他將手指從那口花穴里抽出,掰起博士的身體讓他膝行著退后一些,側頭看向托蘭的方向,用眼神示意托蘭去床邊坐好,又等托蘭分開腿坐下之后輕輕推了博士的后背。
被推了的人順勢趴到了面前男人腿間的空隙里,又按著男人緊實的大腿撐起點身體仰頭看他,掌下的深色皮膚細膩又柔韌,極佳的手感讓博士忍不住摸了幾把,引得放松的肌肉又繃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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