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博士第四次試圖躲避對話意向明顯的送葬人時,執行者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在某次晚休時間執行者終于采取了強勢的手段,步步緊逼將被蹲守的博士堵退進走廊的墻角。
博士試圖將自己擠成更小的一團,想要逃避那帶著侵略性的體溫,面前的男人卻執拗地再度貼近,薩科塔淺金色的眼睫微垂,扇形的陰影半遮著那雙神色認真的眼眸,審視一樣的注視讓博士下意識錯開目光,游移的眼神順著那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下滑,輕飄飄地落在顏色與發膚一樣淺淡的唇面上。執行者的話語總是冷硬,吐息卻溫熱,雙唇隨著言語翕動,平穩的聲音帶著格外割裂的內容敲上博士的耳膜。
“我十分確信,近三天您對與我產生直接交談產生過四次以上的躲避行為,而我有必須直接向您求證的問題?!?br>
講到這里,執行者平靜的闡述罕見地產生了停頓,平整的眉心微微擰起一道痕跡,語氣里產生了似乎可以稱為困惑的情緒。
“……博士,我在幾天前收到一個【飛機杯】?!?br>
被圍堵在墻角的人表情驚慌地伸手去捂,卻還是沒能阻止送葬人用毫無削減的音量將那個不夠老少咸宜的詞語說出。微涼的掌心在唇面擦過帶起微妙的酥麻,耳根泛紅的人還沒來得及產生困惑,怕被誤會的心情便驅使他慌亂著抓住執行者的手腕,終于還是成功地阻止了他將那個“物品”取出的行動。
“聽我說費德里科……我大概知道,不……大概猜到你要和我說什么……但是我們可以去宿舍聊……”
握在手腕上的手指細弱,能起到的控制也微不足道。在墻角縮成一團的人已經想不起躲避,急切地湊近過來將手指塞進薩科塔的手心,本要取出的東西被擠回了衣袋,博士極力擺出一副可憐的表情用輕柔的語氣懇求。
“這里會有人經過,去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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